「是你啊,你的傷口癒合了沒?要不要緊?」
「放心,一點小傷難不倒我的。今天是想問問妳,這個星期天可否再出來見面?」
「見面?可是你最近不是忙著補習班的考試嗎?這樣不是會擔誤到你的時間 嗎?況且,讀書人滿腦子想玩,小心書會唸不好。」雖然我心裡很想出來,可是為了阿鑫的插大考試我不得不替他設想,如果他是因為我而考差的話,那我心裡可是會過意不去的。
「就是因為讀書人生活乏味所以才要出來透透氣,好啦,妳就答應我,那就這樣說定,星期天晚上七點見。」阿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掛上電話。
就在我想拒絕的同時只聽見話筒裡“嘟!嘟!嘟!”的聲音,根本就不留餘地讓我反抗,好吧,那就去吧,身體上億個細胞都鼓勵我去,我想,自己的心意自己是最清楚的,與其逃避對他的感情,還不如早點確定。
按照慣例,我和阿鑫還是一樣在老地方等,可是今天要去那裡還真不曉得,一顆此忑不安的心就如此的跳動著,雖然我相信他,不過,當一個女生單獨要和另一個男生約會時,那種心情的悸動只有約會過的人才了解吧!
喔!他又遲到了。不會這次又出了什麼狀況吧,但是遲到對一個人的人格還是會大打折扣的,真想狠狠扁他,竟然又讓我等那麼久,不行!不行!還是得保持我有氣質的形像。
在等待的同時我也想到純純提醒我的話,她說:
「小姀,其實先了解一個人的內心是挺不錯的,不過,“內心”這種東西可以用文字編撰出來,加上你們又是透過網路認識,壞的一面全部都被隱藏起來,真正能了解對方的根本就是所剩無幾,你應該小心一點,不要太大意。」
沒錯,純純講的這一番話正好點醒了我,我不應該只憑片面之辭或對方表現出來的美好印像而完全相信他,也許這麼想對阿鑫太不太公平了,但畢竟我是女生,還是小心點比較好。
「誰!」眼前突然出現一片漆黑,到底是誰矇住我的眼睛。
「是我,看妳口中喃喃自語在唸些什麼啊∼」阿鑫說道。
「喔∼遲到還敢糗我,你說,你這次遲到又發生了什麼事啊,看你今天人也好好的,不像發生什麼意外的樣子。」
「小姐,妳嘛口下留情,我是因為有要緊的事要處理,所以這次又擔誤了,抱歉!」
「好吧!這次勉強再原諒你,不過,你總得告訴我你要帶我去那吧!」
「先上車再說吧,相信我∼」
看著阿鑫一付誠懇的模樣,我把純純對我講的話全部都忘記了,我想,愛情的確令人感到盲目。
坐上阿鑫的機車,迎著風的那種感覺真是舒服,不過愈騎愈快的他讓我不禁懷疑他是不是飆車族,加上已經上了山路更讓我有種不安的感覺。
「阿鑫,你到底要帶我去那?」我大聲的在他耳邊喊著。
「就快到了,你再等一下。」
我想事到臨頭也只能這樣,到底是福是禍全靠上帝安排,千萬別讓我出事啊,好歹我也是個好人,不偷不搶的,雖然做過幾次弊,但那也是逼不得已!
這時車速已慢慢的變慢,阿鑫停下車來告訴我目的地已經到了,我看著四周顯少的人群及伸手不見五指的四周讓我又開始擔心起來。
「你看,這裡的夜景很美吧!」阿鑫拉著我的手朝一個適位看夜景的位子坐下。
我低下頭,果然看到尤如繁星點點的燈火,那種狀觀又美麗的感覺讓我不禁愛上了這個地方。
「好美喔!」我說。
「這是妳第一次看夜景嗎?」阿鑫問道。
「不,這好像是第二還是第三次了。」
「那 …妳的第一次給了誰?」
「還好我的第一次不是給了你,我的第一次是跟一群社團好友。」
「是喔∼」阿鑫有點失望的說。
「不過,這次的夜景比前幾次來的美」
「真的嗎?」
我笑了,看著阿鑫那麼在乎的表情讓我覺得他是一個好人。
「再等六分鐘。」阿鑫對著我說。
「六分鐘,幹嘛?護一生嗎?」
「靜觀其變吧!」
阿鑫神祕的樣子好像告訴著我似乎有什麼事會發生一樣。
突然之間我看見天空出現了煙火,不過,乍看之下這只是普通的煙火可是仔細一看好像有文字的感覺。
煙花重覆放了三遍頓時我才了解其中的意義-“小.姀.我.愛.妳”這就是煙火所呈現的文字,我不知如何回應阿鑫對我的愛,只能呆立在原地流下淚來,或許愛火除了在空中綻放外,也在我的心中綻放著,我不語,好希望時光能夠永遠停留在這最幸福的時刻。
「我可以抱妳嗎?」阿鑫問。
「…………..」我沒回答。
就在我沒回應的狀況下,阿鑫用他那強而有力的手抱住了我。我融化了,融化了在他懷裡,而我也用我的雙手回應了他。我想愛情不止需要某些程度的感覺更需些勇氣,而我就決定用我的勇氣去接受他。
《本文完》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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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待續•待續故事(五)...
作者 / Smalln
今天,連續兩次,我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,做了連自己都感到驚訝的事。
我走到短髮的翡冬面前,將她們倆位拉開。
然後,我對翡冬說了一句話。
「我想見梅兮。」
等我意識恢復過來時,我已經在自己的房裡了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的,在我嘴裡的「梅兮」兩字一吐出口,翡冬眼裡的淚就落下來了,就像排演好的一般;我沒有機會再問她其它的問題,因為她也在眼淚滑落下來的同一時間跑開,就像有什麼毒蛇猛獸在後頭追趕。
或許「梅兮」這兩個字在她心中,真是一個永遠也拔不掉的刺?
我不知道。
〈我每天早上都叫舼驛起床,他簡稱為「叫床」;很難聽,但是〉
〈每次聽他這樣說,我總忍不住的要笑,這種稀奇古怪的句子,
〈也就只有他才想得出來。 〉
〈 〉
〈但是我一直很痛苦,很痛苦。 〉
〈 〉
〈並不是每天早起叫他痛苦,只是聽著他睡意濃厚的語調,我總〉
〈有種自己的電話不受歡迎的感覺;我總愛胡思亂想,我幾乎有〉
〈一度要以為,他是憎惡我的。每天早上給他打完電話叫他起床〉
〈,我總要鬱悶上好一陣子,有時碰上他值班沒有睡,精神奕奕〉
〈的和我聊天,我就能夠高興得好久。 〉
〈 〉
〈我病了,我幾乎這麼以為。我的心情起伏隨著舼驛說話的語調〉
〈而起起落落,曾經有好幾次,我以為我就要崩潰,但是我沒有〉
〈,我將自己的情緒隱藏得很好;和舼驛說話的時候,我的語調〉
〈總是高八度的興奮,我總是活潑而愉悅的,我從不將心裡的話〉
〈與他講,我只講那些快樂的、疑惑的東西,關於心裡面的苦,〉
〈我從沒跟他提過。 〉
〈 〉
〈 好悲哀,也,好辛苦。 〉
〈但是這些悲哀跟辛苦,卻總是在他的笑語如珠中消失無蹤影。〉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〈剛開始的時候,他會在晚上八點打電話給我,有時是十點,有〉
〈時則是十二點,到了後來,他往往只有在值班時才會打電話給〉
〈我,但不管多晚或者多早,只要是接到他的電話,我總是喜悅〉
〈的。 〉
〈 〉
〈我想,大概也就只有他,能夠讓我在凌晨兩三點時被電話吵醒〉
〈而不發飆。 〉
〈 〉
〈舼驛在我心裡,是特別的。 〉
〈 〉
〈很特別的。 〉
《未完待續》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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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nce with
/ 本報專欄作家--
morose/
...憂鬱灰色也可以是一種美德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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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???
室友告訴我一件很無奈的現象。他認為在他的工作環境中,許多升遷的關鍵都在於學歷,尤其進口貨是特別的管用。
所以他認為很多人飄洋過海拿了個MBA回來,只是為了滿足別人的要求,甚至當初出國的目的都不是發自於內心的求知、成長的驅使。他說那只是拿個文憑當護身符、幌子而已,其實是無知、盲目...
他深覺可憐...
我則告訴他,不盡然是這樣...一方面,升遷與學歷雖有密切的關係,但卻不是唯一的。另一方面,我心想,我們並不需要為將要作的每件事找個合乎道德、正義的理由,甚至,有些事是不需要理由的、更不需要去預設將來的報酬...
事實也是如此。有些人當初上大學時,也是迷迷糊糊的,不過,可能在四年之間,他才會慢慢地找到他真正想要的。所以,總不能因當初的懵懂無知而拒絕讓他念大學吧...
我是不反對"走一步、算一步"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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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...回房後,我竟是心虛地覺得自己有點悲哀。
我的言辭,多少是在為自己找藉口吧...
有一種人很清楚地了解自己要些什麼,然後他會很努力地去實現﹔另外一種人是不曉得自己要什麼,可是他會循著多數人的足跡前進,或許也會走出條路來。還有一種人,不僅不知道自己要什麼,卻也不願意跟循著他人的腳步...
這種不知所措的人,真有點悲哀。
這種人,有些個不協調的現象...心裡與行動,似乎只會有一方是處於活著的狀態。當他的心裡想著自己的計畫或別人的經驗時,他的心是奔放的可是身體是不動的。而不管他的身體正作著什麼時,他的身體是勤勞的但心卻是停止的。
這是一個"兩個人"...寂寞的兩個人,沒有交集。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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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別專欄 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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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評:百萬大飯店(Million
Dollar Hotel)... 影評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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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trick
- 導演:文溫德斯
- 演員:梅爾吉勃遜《致命武器》、蜜拉喬娃維琪《第五元素》